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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februari

    关与做梦的讨论

    Scott:对了,这两天做梦的时候,貌似有很神奇的创意出现,但是现在不记得了。。。
    Sider:这东西可得好好想想。
    Scott:尤其是早上将醒未醒的时候,最容易出现一些绝妙的想法。实际上是否真的绝妙我已经记不得了,只是当时迷迷糊糊地觉得很绝妙。
    Sider:可是做梦的时候,逻辑往往是混乱的。我貌似也有过,醒来之后,感觉梦里的逻辑跟现实还是差很多的。
    Scott:也许正因为这样才会产生绝妙的想法
    Sider:恩,没有了思维模式的束缚。
    Scott:貌似在睡得比较熟的时候,做的梦逻辑非常混乱,随着人快醒了,逻辑开始越来越正常。在这个渐渐正常的过程中,就产生一些有意思的想法。
    Sider:哦对了,你忘了睡眠和梦的机理了吧。快速动眼睡眠,每间隔一段时间就会有10-20分钟的快速动眼睡眠,如果这段时间被唤醒,就会记得自己做了什么梦。我想做梦,也就是在这10-20
    分钟完成的。
    Scott:然后我指的就是晚上入睡前以及早上快醒的时候。
    Sider:是的,其实平均一天中应该会有5,6次这样的机会。一般来说,人在做梦后立刻醒来,往往是在初睡不久或者即将起床这次。中间的几次由于睡眠深度的原因,往往不会醒来,这些梦将会
    被忘记。
    Scott:恩。
    Sider:百度的结果:“REMS越到后面的周期持续时间越长,第一个周期的REMS持续时间只有5—10分钟,醒前最后一个周期的REMS可长达30—40分钟。”
    Scott:恩,的确早上我们感觉得到的梦的长度也就30分钟的样子。。。
    Scott:不过我还是想说,即使是这30分钟里面,也有一个逻辑渐渐加强的过程。
    Scott:有一种状态,就是在上课的时候打瞌睡,很想睡,又不敢睡,但实际上已经睡了。你能够对老师讲的东西做出反应,甚至记下一些笔记,但通常这些笔记都歪歪扭扭自己都看不懂。
    Scott:在这种状态下,你会觉得你的逻辑很清晰,但实际上和清醒的时候还是不一样的。
    Sider:好像有体会,甚至可以分辨旁边声音。
    Scott:上课的时候会受到老师的影响,暂且不说,但做梦做到快醒的时候(早上赖床或者晚上入睡的时候),感觉有时候就是这种状态。
    Sider:恩。
    Scott:对了,佛教和瑜伽里面有种叫冥想的技术,就是坐在那里听那种音乐或念经的声音,然后进入某种状态。
    Sider:和尚都天天修炼睡觉?
    Scott:我觉得这个和上课打瞌睡的原理是一样的,有时候的确可以获得一些神奇的想法。
    Sider:恩,没错。
    Scott:你觉得这种创意的原理是什么呢?或者说神奇想法的源头?
    Sider:或许是某些信息的随机组合。
    Scott:恩,某些平时意识不到的原始输入的感觉信息。
    Sider:不过做梦这东西,很多时候即使进入这种状态,得到的也是一些杂乱无章的价值不高的东西。
    Scott:恩,所以我才强调一个浅睡的状态,那时候至少在梦里面觉得逻辑很正常-_-或者说,在一段很短的时间内保持逻辑
    Sider:好像确实有这么种感觉。
    Scott:比如,在梦里面,你可能先在寝室玩游戏,然后突然跑到游戏中的世界,然后又跑到大街上,但在每个场景里,逻辑都是比较正常的,之后你甚至可能会记得这场景的切换,还觉得很好笑
    ,但在特定的场景中,你做的事情不是杂乱无章的。
    Sider:好像是吧,关于“思考”的梦,我确实做过,不过醒来后,有点记不清是什么事情了,却记得一种感觉,一种荒唐可笑的感觉。
    Scott:实际上,做关于思考的梦是很不划算的,思考这件事情要求非常高的逻辑性。
    Sider:恩,我不记得当时的具体内容,但是我却知道梦里思考的东西是荒谬的。
    Scott:我这里还有一个有意思的假设,仅仅是假设。比如一些神经系统比较低级的生物,是否拥有清醒的意识?还是处于那种似睡非睡的状态?能够对外界作出响应,也有模糊的意识,但是不清
    醒。
    Sider:模糊的意识,没错。
    Scott:仅仅是假设呵呵。(说不定这种清醒的意识和自由意志有关。)
    Scott:实际上我这还有一种假设,和前一个假设不太一样,甚至矛盾。似睡非睡的状态会不会是因为我们的输出被屏蔽了,然后导致反馈环的消失而产生的?或者说输入输出一起被屏蔽。
    Sider:我看过一个实验,记得是抓了N个大学生,眼睛挡上,耳朵塞住,穿上特殊的衣服。
    Scott:这不是训练宇航员用的么
    Sider:只能说是尽量的隔绝外部输入,好像后来的结果嘛,是大部分人都受不了了。个别坚持下来的,被实验人员强行中止了,说再这么下去,会出现严重的问题。
    Scott:恩,如果持续时间长的话,大部分人会发疯。
    Scott:我也想去做这个实验了-_-哪怕10分钟也好。
    Scott:不过我感觉他这个实验,后来出问题的是恐惧,怕研究人员抛弃他,永远这样下去。通常训练宇航员就是要让他克服恐惧,在一个叫《PlanetES》的动画片里有描述过。
    Scott:回到原来的话题,我们所谓清醒的意识,到底是什么?会不会是被过滤过的模糊意识?把不符合逻辑的自动排除了?
    Sider:恩,也许就是。这是一种,非常有趣的见解。
    Scott:如果是这样,排除的机制又是什么?意识这个东西太玄妙了,尤其是想象裂脑人的时候。
    Sider:也许问题就在输入上,如果我们这么设计实验,一个正常人,让他自然睡眠,然后眼睛挡上,耳朵塞住,穿上特殊的衣服,他还会不会醒来。
    Scott:这个比较难我觉得-_-只不过这人醒了估计也觉得自己还在做梦。
    Sider:问题的关键在于,正常睡觉的人,在生物钟快让他起床的时候,输入应该是逐渐增强的,如果不给这个输入,能否会出现“醒来”这一状态?
    Scott:我感觉这个像冬眠,熊这种东西应该就是这么玩的。这倒是延长寿命的一种办法。至少心跳减慢了,新陈代谢减慢,就延年益寿了。
    Scott:另外做梦的时候实际上也受到输入的影响
    Scott:实际上我觉得清醒的意识和模糊的意识没有本质区别。只不过即使是模糊的意识也很令人困扰。
    Sider:恩,所谓“清醒”不过是较强和较有规律的输入导致的。
    Scott:这可能只能对人说,低等的动物也有很强的输入。所以我说我前面的两个假设貌似是矛盾的。
    Scott:一个是说意识清醒与否取决于神经系统的某种功能,一个是说输入强弱造成意识清醒与否。如果按照前一个假设,某种低等的生物必然是意识模糊的,与输入强弱无关。
    Scott:不过我又在想,低等的生物好像也有做梦的现象。
    Sider:也许这两种说法可以结合一下。
    Scott:对了,我找到一种貌似能够结合两种说法的方案。
    Scott:低等动物的意识有2种状态:睡眠模式,打瞌睡模式。高等动物的意识有3种状态:睡眠模式,打瞌睡模式和清醒模式。
    Scott:输入强弱造成睡眠模式到打瞌睡模式的切换;神经系统的某功能使清醒模式成为可能。
    Scott:低等动物的打瞌睡模式直接控制输出,而高等动物由清醒模式控制输出,虽然打瞌睡模式有时也会来插一脚(比如梦游)。
    06 augustus

    关于中文屋

    csk: 中文屋??
    Scott: 恩
    csk: 那是什么....
    Scott: 额, 就是一间房子, 关一个不懂中文的人, 给他一段中文和一段算法, 让他根据算法翻译.
    csk: ....那效果不会比金山快译好哪去吧...
    Scott: 额,这个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个人是否真的理解了中文的意思".
    csk: 哦....如果翻译对了那他应该就理解了. 除非他连目标语言也不懂.
    Scott: 恩, 如果连目标语言也不懂呢?
    csk: 那也可能会理解,小孩子学说话完全是没有任何反馈信息的...
    Scott: 这个实验经常用来探讨“人工智能是否真的有智能"这个问题
    csk: 我觉得这样测试不能说明问题....现在智能是什么都没有定义好
    Scott: 恩. 之所以这个问题会被人拿来驳斥AI, 就是因为人们把自己的智能想得太好了。。
    csk: ....恩..
    Scott: handhand~ 你我果然是同类
    csk: 呵呵
     
    14 februari

    关于理解世界的方式

    Windy: 感觉深奥的东西其实都是兜圈子造成的吧
    Scott: 很多是,建立一大堆莫名的名词
    Windy: 真的说得很通俗的话一读就懂了。。
    Windy: 不过这样谁还觉得你强。。所以就卖弄了。。恩
    Scott: 额。。也不都是这样
    Scott: 可能有些概念很难用通俗的东西讲清楚
    Scott: 甚至实际上是不可能讲清楚
    Windy: 呵呵。。我也是突然觉得是这个样子的
    Scott: 比如吸毒的感觉(-_-这是什么例子)
    Scott: 一般的说法就是飘飘欲仙,谁知道这是什么感觉
    (另一种办法就是从毒品生效的生物化学原理的角度来理解,就要兜个大圈子了)
    Windy: 要举出这种例子肯定有的
    Windy: 只是觉得真的很多读到的感觉很深奥的道理其实都可以通俗的说
    Scott: 我觉得这和人理解世界的方式有关系
    Windy: 恩。。。有道理
    Scott: 比如说,一般对于原子的直观感受
    Scott: 教科书上一般就说:那是一个球。
    Scott: 于是我们就把原子理解成台球一样的物体。
    Scott: 实际上原子不是那样的东西。。
    Windy: 额。。。
    Scott: 就是从台球来讲,我们对他的理解
    Scott: 第一来源于形状(视觉),是个圆地~那种样子的图形,见得多了,抽象出来,叫圆。
    Scott: 第二来源于触觉,是个硬的,光溜溜的东西,很沉。。。(实际上还有球形的触觉)
    Scott: 第三来源于听觉,碰撞的时候那个声音很好听~
    Scott: 等等之类。。
    Scott: 换句话说,我们对这个世界的全部理解都来源于感觉
    Scott: 而理性的话,更希望我们通过从感觉抽象出来的东西,而非用直接的感觉来描述这个世界
    Windy: 恩
    Scott: 但金刚经这种东西不对,他要你去体验一下饿个十几天,修炼修炼……
    Scott: 还说之所以无法理解它,是因为没有去修炼。。。
    03 februari

    宿命与自由

    Scott: 接下来说那个关于宿命的话题
    Windy: 恩
    Scott: 你对于宿命的看法?
    Scott: 有也好没有也好?
    Windy: 就是命运咯。。恩。。
    Windy: 过去偏向有多一点
    Windy: 因为偶然也是必然。。所以也可以认为是命运的安排(Scott: 这个其实就是机械宿命论的核心了^_^)
    Scott: 恩,其实有个很大的问题,就是传统上命运的意义和偶然、必然性之间有区别,而我们往往混淆了。
    Scott: 有一个叫"机械宿命论"的词,他的来源是牛顿力学。就是说:“知道了某一时刻所有粒子的速度和位置,就知道他们的过去、未来”。这样的话,一切不都是宿命么。
    Windy: 恩。。对
    Scott: 恩,也许说成粒子还没有太大的感觉,之前还要涉及到一个叫还原论的东西。
    Scott: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学科,比如说生命吧,有生物学,解释一些生命的现象,一直到细胞。
    Windy: 恩
    Scott: 或者说,用很多细胞的相互作用来解释生命的现象。
    Scott: 之后又有细胞生物学,具体研究一个细胞怎么运作,发现了细胞壁的分子结构拉、遗传的机制拉、能量的来源拉,这些分子层面上的东西。于是生命可以被分子的相互作用来解释了。
    Scott: 分子属于化学的领域,而分子又由原子组成,于是物理出场,全给包了。
    Scott: 生命现象被还原成物理现象,到最后一切都变成几个粒子碰来碰去了~,于是宿命论也对一切生效了。
    Windy: 所以?
    Scott: 然后呢,人们开始想了:既然我知道了所有粒子的位置和速度,我又有物理学,那我不是可以预测未来了么?然后我把这个未来改掉不就违反了宿命论么。。
    Scott: 你怎么看这个想法?
    Windy: 物理学也是有条件的呀。。任何定理
    Windy: 反正就不能说是改变了宿命论,或者根本没有这个东西。。。
    Scott: 实际上这个想法有两个漏洞。
    Windy: 恩。你说说看
    Scott: 其中第一个漏洞有两个来源,第一个是数学上的,所谓混沌现象,多于3个的互相作用的粒子的运动将变得极其难以计算。
    Scott: 还有一个是物理上的,可怕的量子力学hoho,测不准原理出场咯~
    Scott: 于是呢,这个人既得不到当时所有粒子的位置和速度,且就算得到了,也算不出来……
    Scott: 但我觉得这不是关键的,还有一个被忽略的东西,那就是这个人把自由意志想当然地认为是绝对的东西,而没把自己算进去。(1)
    Windy: 这个解释赞。
    Scott: 也就是说,他会想到去做这个实验,也是被决定的
    Windy: 恩。。对的呀,感觉就像我们之前说的虚拟世界。。我们都是被安排的
    Scott: ““自由意志”——那个常常被骄傲地宣称只有人类拥有的东西;那个被公认为使人类傲然超越世间万物的东西;那个总是被吹捧成拥有无限力量的东西;那个无意中成为惩罚弱者的借口的东西——终究只是个完美的幻觉。”
    Scott: “未来是不确定并且无法预测的,但也是不可被人们主观地改变的;幸运而又不幸的是,“自由意志”仅仅是幻觉,我们只不过是旁观者而已,即使我们觉得我们不是。”
    Windy: 呵呵。。我们是不是也是被安排要这么想的。。
    Scott: 呵呵,这是一些很重要的想法,但我的思考并没有就此停止。
    Windy: 恩
    Scott: 反过来说,我们感到的是“我们是自由的”,就像突然想要把手举起来
    Windy: 开心就好。。
    Scott: “感到的”是自由
    Windy: 自由。。。美丽啊
    Scott: 也就是说,传统意义上的宿命,和这里的宿命(机械宿命论)是不同的
    Scott: 传统意义上的宿命,是一种“命运捉弄人”的感觉,虽然你可以到处跑,但跑不出XX的五指山,该让你倒霉的还得倒霉,这种。
    Scott: 然而对于刚才的机械宿命论来说,并没有“XX”的影子
    Windy: ^_^。。嗯
    Scott: 支配我们的是毫无感情的物理定律,而不是某个生了气就一定要让你倒霉的神。我们甚至并没有在“跑”,只是“我们以为自己在跑”。(然而更为重要的是)就“我们以为”这个层次上,我们是完全自由的。
    Scott: “自由意志是幻觉,一切的选择、行为都是被决定的,这个事实葬送了传统意义上的自由,同时却指引了通向真正的自由的道路。即使是幻觉,对于我们的意识来说却已经足够真实,人类自古以来所追求的所谓自由也是如此。包含了人类自身的这个世界是那样简单,并不存在任何强大的外在条规和僵硬的宿命束缚着我们的人生。”
    Windy: 长舒一口气。。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1)进一步的思考:如果把自己算进去会怎样呢?即:观察的对象也包括自己。
    那么:他将看到一个正在观察自己的“自己”,且正在千方百计地想一个改变未来的方法,也可能已经在为他的观察结论而感到惊讶,就像最外面的那个自己一样。如果他已经计算出自己下一步的行动,作为“改变未来”的手段,他必须想办法要做出不同的行动。然而这是一个递归,对于最外面的自己及他正在观察的“自己”来说,他们的状态没有任何区别:他们都在观察自己。自己能想到的东西,被观察着的“自己”也会想到。此时被观察着的“自己”也刚好“计算出了自己下一步的行动”,准备做一点不同的事情。于是真正能够改变的,始终只是自己的想法(实际上这也是被决定的),而不是未来。
    29 oktober

    To think: 我们是如何“感受”到痛的。

    一个尚未想清楚的问题:那些最原始的感觉是如何产生的?或者说神经冲动最终是如何转变为“感受”的?
    Scott需要思考……

    24 mei

    Scott的记忆——意识模型

    大家点图放大看~
    初步的想法,有待完善……
    15 mei

    引入量子力学后的一些问题

    看到一篇文
    “量子隐形传态的原理是这样的:假设甲手头有一个粒子 A处于未知量子态,她希望将这个量子态(即一个量子比特的量子信息)送给远处的乙,但不传送作为信息载体的粒子 A本身。甲和乙事先需要共享 E PR粒子对 B和 C(即纠缠粒子),由于 E PR粒子对具有量子关联特性,若对其中一个粒子进行局域操作(包括测量),另一个粒子的量子态立即发生相应的变化,因此 E PR粒子对构成甲和乙之间的一条量子通道。甲对她手头上的纠缠粒子 B和量子信息载体 A实施一种所谓的 B ell态测量,这个测量可能输出4种结果,每种测量结果的几率为1/4,但一次测量只能给出其中一个结果。甲测量到其中一个 B ell态后,获得2比特的经典信息,当然这个信息完全无法用来确定未知的量子比特,甲将测量结果(即获得那一个 B ell态)经由经典通道传递给乙,乙手头的纠缠粒子 C会因甲的测量坍缩到相应的量子态上,于是乙在获知甲的测量结果之后,对粒子 C做相应的操作,便可以使粒子 C处在与粒子 A原先未知量子态完全相同的量子态上,这就完成了粒子 A的未知量子态的量子隐形传送,此时量子信息的载体是粒子 C,在这过程中甲和乙都不知道他们所传送的量子比特是什么。 
        这种量子信息的隐形传送是否是超光速的传输?由于在此过程中经典通信是必不可少的,单靠量子通道无法实现这种隐形传态,因此,此过程不会违背光速最大原理。这个过程是否违背量子不可克隆定理?没有,事实上,在甲施行量子测量时,粒子 A的量子态必定被破坏而变成另一状态,因此,这个过程可以看作是未知量子比特在甲处消失掉,而在乙处重新出现,这不是量子克隆的过程,而是量子信息的传输过程。 ”
    这样的话,灵魂/意识的信息是否是不可复制的呢?
    06 mei

    问题的关键

    “其实我们并不知道睡觉后能否醒来。我们之所以知道,是因为记忆这么告诉我们罢了。”
    这句话其实有问题的,里面暗含着自我的实体“我们”,算是搞明白了这点。
     
    所谓的“我”,是一个叫做Scott的人类的大脑在的内部状态所产生的意识,没有实体,就像一条内存中的数据的组合。所谓没有实体的含义是:标识“我”的东西,是外于“我”的。换句话说,“我”只被一个叫Scott的人类这个实体所标识,不被其他任何东西标识。
     
    28 april

    值得继续探讨的话题

    Shannon:灵魂到底是什么?
    Scott:某种用来承载“自我”的东西。
    Scott:然后我把那个东西否定了…… 也就是说,否定了那个持续着的“自我”的实体。
    Shannon:造就矛盾了~。
    Scott:这样就和直觉矛盾了……
    Scott:今天的我实际上不是昨天的那个我,只是继承了昨天的记忆。
    Shannon:恩,这很有可能阿,今天的我不一定是昨天的我。
    Scott:不是可能性的问题……不是这样的话,就会有逻辑上的矛盾……
    Shannon:今天的我不是昨天的我。
    Scott:其实“今天的我”这样的说辞不太恰当,应该说此刻的意识。
    Scott:但是如果承认这点的话,又有新的问题。关于死亡,我们为什么要害怕死亡?希望永生,即是很多人认为永生是不幸福的?仅仅是希望有新的意识来继承此刻的记忆?
    Shannon:因为不知道死后是什么感觉,所以有点畏惧,人类都是害怕不知道的东西。
    Scott:其实我们甚至不知道睡着后是什么感觉,甚至下一个时刻是什么感觉。我们知道的那些感觉,只是记忆制造出来的罢了。
    Scott:虽然我把这个问题归结于“人类不需要担忧的问题”,某种意义上来说却是回避了这个问题。
    Scott:人们以前不相信动物有意识或者灵魂,并且还找到一大堆宗教之类的东西作依据
    Shannon:以前?
    Scott:达尔文之前吧。
    Scott:但现在大家似乎相信除了人类的其他生物也可以有灵魂,特别是现在对于人脑的结构渐渐了解之后,甚至觉得复杂机器也可以拥有灵魂或意识,原则上。
    Scott:但是直觉却告诉我们,“自我”的感觉是实实在在的,难以想象这么个自我是由某种机械或电子结构所能够形成的。我的那些讨论不过是使这个问题显得更尖锐了。
    Shannon:复杂机器,如何拥有意识?
    Scott:恩,也许拥有意识这点还好说,拥有“灵魂”就比较麻烦了。灵魂就其本身来说,必须是唯一的,同一时间,“你”只能有一个。但是如果灵魂基于某种物质基础的话,那必然可以复制。即使复制出来的个体因为环境的影响而变得和本体不同,也存在着“自我”的如何延续的问题。(具体的分析见《直面灵魂之思》
    Scott:于是便不得不否认持续着的“自我”的实体,即所谓“灵魂”,矛盾就在这里了……
     
    附:《直面灵魂之思》
    17 maart

    直面灵魂之思

    一、一些问题
          我们都有,至少是曾经有过一些很困扰我们,并且没有“标准答案”的问题。比如“睡一觉后的我还是原来的我吗?”“为什么我恰好是我,而不是其他人?”。这些问题就如同关于时间和空间的疑问一样,是最困扰人,同时也是最无须令我们担心的。当我们进入学校,学习了被称为“科学”的东西后,很多童年的疑惑被解开了。与此同时,那些得不到解释的问题却渐渐地被我们淡忘了。
          现在,当我们重提这些问题的时候,习惯性的科学思维和自己的经验会使我们得出一些看似很“令人满意”的答案。例如“意识、灵魂是由肉体(大脑)产生的”这样的说法几乎已成了我们的共识,因此对于第一个问题,“由于肉体没有变,所以‘我还是我’”。而对于第二个问题,可能要稍微玩一些花样,比如搬出个类似于人择原理的解释,强调那是个概率问题,“恰好”而已。人们很容易就接受了这些解释而不再去想那些烦人的问题,以免影响“真正重要的事情”。然而这些解释实际上却回避了问题的关键,即这些问题直接导向的,对于“我”的本质的追问。
          我曾经设计了几个思想实验来思考这些问题,却也几乎陷入了类似的解释中。如今我终于有勇气直接面对灵魂,试图再次思考并回答这些问题。
     
    二、几个思想实验
    (注:这些实验均是理想实验,即在“原则上可行”的基础上不考虑其实现的难度以及其所带来的伦理问题。)
    (为了避免仅仅从外部思考,可以将实验者设想成自己)
    1、睡觉(即上述的第一个问题):A一会儿要睡觉了,那么A可以确认“自己”是“看得到明天的太阳”的。
          关于这个命题,一般没有什么异议,至少A不会害怕或者担心睡觉这件事。我们从来不担心睡一觉后,“自己”能否“醒来”(不考虑年龄、生病等因素,或者说,排除与“死亡”有关的因素)。
     
    2、先让A睡着,然后把A分解,再组装起来,那么,“A”(指分解前的实验者A)是否“看得到明天的太阳”?这和让A“睡一觉”有什么区别吗?
          关于这个问题,曾出现了一些分歧。如果是第一次被问及这个问题,受过科学训练的人一般会回答:“这和睡一觉是一样的,A‘看得到明天的太阳’”。从外部看的确是这样的,前后A的肉体没有发生变化,产生的灵魂也“一样”,“新的”A醒来后将表现出“睡了一觉”的行为,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有什么变化。(注:其实我们的假设就是建立在“外部看是等效的”之上的)
          然而如果从内部,即从A的视角来看这个问题,体验A所体验的,问题的关键便渐渐显现出来了:对于即将被拆掉的实验者A来说,“他”是否能“看到明天的太阳”?一旦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一种从内心产生的感觉便开始动摇我们了。我们实际上害怕亲自做这样的实验,担心会“死”。于是“和睡一觉相同”显得不再可靠。(如果认为被拆解前的实验者A依然可以“看到明天的太阳”,那么考虑以下问题:之所以能够拆解并重装,实际上相当于获取了A的全部信息,复制出新的A和销毁了原来的A,同接下去要说的复制人实验是等效的。那么,如果不销毁原来的A,会怎样呢?A醒来后,“是哪个A”?)
          那么,这导致我们害怕的“不同”究竟在哪里呢?我便试图找寻这不同,并且开始认同“A1(即被拆解前的实验者A)是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因为“在这一过程中,确实发生了A1被销毁的事件”。“因此A2和A1是‘不同’的,A2是‘新’产生的灵魂”。
          然而继续思考下去,却发现是有些蹊跷在的。回到习惯的科学思维,我们通常认为灵魂是大脑的“某种活动”,大脑被拆解并组装,相当于灵魂也被重组,是什么东西使得前后灵魂“不是同一个”呢?这其中似乎暗藏着一个预设,预设了灵魂的“用以标识自我的东西”,即灵魂的“灵魂”。
          为了更好地把捉问题的核心,可以上述的理想实验化简为一个逻辑疑难:“我把A的全部信息都掌握了(这里的前提是,灵魂是一种信息,至少,可以被信息描述),然后销毁A,根据信息重建A,然后问前后的A是否是同一个。如果说不是同一个,必然有区别它们的信息,但是我前面说,已经掌握了全部的信息,所以前后A必然是同一个。”(前后A的时刻不同并不造成影响,原则上,我们可以推算出经过这一段时间,A本来应该发生的改变,然后修正进去) 
          为了避免这一疑难,于是,“灵魂”的“特性”显现了:某种游离于物理世界之外的东西,原则上就是唯一的,从而是不可以被复制的。大家应该也发现了,这正是传统意义上的“灵魂”,那种和“物质”享有同等地位的东西。这独立于物质而存在的“灵魂”之所以被提出来,其实正是为了解释我一开始所提的那两个问题,为了解释那个“我”之所以为“我”。
          那么,我前面把A复制一份,并没有把A的灵魂复制出来,而在摧毁A的过程中,A的灵魂失去了肉体,“游离”了出来等到新的A组装完毕,A的灵魂又附了回去。关于睡觉的话,也可以同样解释。似乎是没有问题了。
          于是,我们继续思考。
     
    3、复制人实验。先让A睡着,然后保留原来的A,复制一个A(即A'),那么A醒来后,“是哪个A”?
          我们的直觉告诉我们,“至少对于原来的A来说,相当于睡了一觉,所以A醒来后,一定是原来的A”,而仅仅从外部来看,A和A'却没有区别。那么究竟是什么使得A醒来后,“出现在原来的A的肉体上”呢?客观的科学似乎已经爱莫能助了,我们只能求助于“灵魂”:“因为A的灵魂依附于A的肉体,所以A醒来后还是原来的A”。似乎也没有问题了。
     
    4、改进的复制人实验。这次我们要把A的“灵魂”从A的肉体中驱赶出来。我们先把A拆了,然后复制出两个A,他的“灵魂”将如何选择?
          于是,“灵魂”也失效了。(若是想要继续进行一些狡辩,“灵魂”将渐渐“具有”许多奇妙的“性质”,从而促使我们想起当初为何要放弃它的理由了)
     
    三、顽固的“自我”
          为什么外部看起来如此清晰的东西,在内部会遇到如此的困难?我们再次面对开始的那两个问题:“睡一觉后的我还是原来的我吗?”“为什么我恰好是我,而不是其他人?”“我”是什么?那种一直持续着的感觉,无论昨天、今天还是明天,总是确定地在这里的那个“自我”,不是其他人,是自己最核心最内部的东西。无论用意识还是用自由意志来说明,都显得不够准确,唯有“灵魂”一词最为贴切。对于我们所看到的、听到的,最终将化作电信号沿神经传去,这是普遍地被接受的,然而这些信号最后的接收者“是谁”?那个我们无法摆脱的顽固的“自我”,弗朗西斯·克里克称之为“小矮人”的东西。
          我们之所以不害怕睡觉,是因为我们确信“自我”会持续到明天,就如同昨天的“自我”持续到今天那样。
          对于第二个实验,实际上的问题就在于:“信息是可以复制的,肉体也是。那么,‘自我’能复制吗?”。显然,对于“自我”来说,不可复制是他的必然属性,不然就不是我们的直觉所告诉我们的那个“自我”了。
          事实是:所谓“从内部去思考”实际上便是建立在这持续着的“自我”的基础上的。而这,正是一切困难的根源。
     
    四、假象
          那么,如何解决这一疑难呢?
          我们曾经在“灵魂交换实验”中讨论过,我们能够确认自我的唯一依据,只有记忆。我们是如何确信“自我”会持续到明天的?因为我们知道,“自我”从昨天持续到了今天。那么,如何确信“自我”从昨天持续到了今天?只是因为我们拥有“昨天”的记忆罢了。与其说“昨天的‘自我’持续到今天”,不如说今天的“自我”继承了昨天的“自我”。“持续的‘自我’”没有实体,只不过是记忆制造出来的假象罢了,不是本质,而是一种类似于自由意志的意识、生活、社会层次上的存在(Kevin:灵魂只是一种定义,基于物质、肉体,基于这些而抽象出来的东西)。于是,“自我”便降低成为了意识等级的东西,可以被我们理解了。
     
    五、新的回答
          现在,对于那些问题的回答,要重新考虑了。
          “如果把A拆了再装起来,A能看到明天的太阳吗?”这个问题是没意义的,因为在问题中就预设了“持续的A的自我”的存在。我们现在也不能说“A睡一觉,醒来后能看到明天的太阳”同样预设了“连续的A自我”。有一点却是可以说的,就是这两者是等效的:把A拆了在装起来,和A睡一觉醒来,是一样的,正如同从外部看是一样的那样。
          考虑复制人,“把A复制一份,A醒来后是那个A?”同样无意义。但是,这如何和睡觉类比?其实是可以类比的,只是出现了两个A罢了。之所以觉得难以类比,是因为顽固的“自我”在阻挠我们进行想象。
          然后,“为什么我恰好是我,而不是其他人?”是因为“你”的记忆制造了这一假象。(这里的“你”已经不是那个持续的“你”,而只是此刻你的大脑所产生的意识。)
          接下来是一些小的扩展:
          那么,我们是否要害怕睡觉呢?我的回答是:我们不需要害怕人类不应该害怕的东西。正如同我们不需要怀疑“不自由”的自由意志一样。
          然后,人体传送是不用害怕的,(让A睡着,然后在远处复制一个A(光速传送相关信息)同时把原来的A销毁,完成传送)因为同睡一觉等效。
          另外,我们也有可能获得“永生”,比如将大脑的一切信息复制到计算机中,在网络中继续生存。
     
    22 januari

    最新的实验证据~能自主思考的机器人

    据英国媒体消息,美国的科学家已经研制出一个能像人类一样思考的机器人,它拥用2万个大脑细胞,能以生物学的法则运动,不需要提前输入任何指令。

      该机器人是由美国加利福尼亚州神经科学研究院的研究人员研制的,它被称为“达尔文7号”。机器人的外形类似一个垃圾桶,但它拥用2万个大脑细胞。

      科学家称,这种新型机器人具有扩展性思维,并且是可塑的,而且非常渴望了解新的东西,例如在一个散布着木块的地面上爬行时,它会在行进中作出抓取和品尝的动作,并发现条状木块是一种美味,斑点状的木块则味道很差。

      科学家称,这种机器人的尝试和探索是由本能推动的,它对明亮的物体感兴趣,并偏好品尝味道,而且对味道鲜美的感觉有先天的认识。这与婴儿了解世界并发现粉红色漂亮物体的存在是相似的。而不断的探索使婴儿脑中数亿个大脑细胞铸造成一个拥用完善机能的大脑。

      “达尔文7号”包括一个可移动的基座,装备有一个用于观察的CCD照像机、作为听觉的麦克风、用于品尝味道的可传递传感器和用于移动的受动器。

    Brain-Based Devices: Intelligent Systems Based on
    Principles of the Nervous System

    Abstract − Our group has constructed a series of brain-based
    devices (BBDs); i.e. physical devices with simulated nervous
    systems that guide behavior, to serve as a heuristic for
    understanding brain function. Unlike conventional robots designed by engineering principles, BBDs are based on biological principles
    and alter their behavior to the environment through self-learning.
    The resulting systems autonomously generalize signals from the environment into perceptual categories and through adaptive behavior become increasingly successful in coping with the environment. Although the principal focus of developing BBDs has been to test theories of the nervous system, this approach may also provide a basis for robotic design and practical applications.

    06 januari

    有关灵魂交换的不可察觉性

    Scott:Froggy觉得人死了后会怎样? 
    Froggy:没想过……反正我觉得大概会有投胎这种事情吧。
    Scott:为啥会这么想?
    Froggy:因为有时候我会想,为什么我是我,为什么我的感觉是我现在这个BODY,不是别人,不是什么什么。
    Scott:恩?
    Froggy:就是为什么我感觉到的生活是FROGGY的生活,而不是SCOTT的生活,类似这样的....
    Scott:我觉得最主要的还是和记忆有关。
    Scott:你的记忆告诉你你是Froggy。假设我们(指所谓的灵魂)换了换,那换好之后,我原来那个大脑的记忆会告诉“你”(即Scott的Body现在的灵魂)“你”是
    Scott。
    Froggy:记忆还是FROGGY的记忆...
    Scott:恩,也就是说,不知道发生了交换。
    Froggy:但是照镜子不一样啊。
    Scott:恩?
    Froggy:交换了之后,我照一下镜子, 就知道我不是FROGGY了。
    Scott:但是那个时候,你只知道自己是Scott了,也有以前找过镜子的记忆,但是这个也是Scott的。(一般认为灵魂和记忆是无关的,没有记忆一样有灵魂)
    Froggy:哦...
    Scott:好玩吧 :D
    Froggy:嗯, 有意思。
    Scott:其实,死掉以后是啥感觉呢?
    Scott:最简单最合理的假设,就是和睡着了一样的感觉。
    Froggy:嗯....睡着会做梦....
    Scott:死了的话就不会做梦了。
    Froggy:..
    Scott:其实,你一晚上睡着的时候,做梦的时间只占一点点。 
    Scott:就刚睡着和将要醒来时做一会儿梦。剩下的时间都是什么感觉也没有的状态。
    Froggy:嗯....
    Scott:所以说……没什么事情……最好不要自杀……
    Froggy:……
    Scott:死掉后可以投胎的可能性不大的……
    (Scott注:这次讨论有一个前提是:记忆是存在于大脑之中的。这点应该已经被确认了。)
    05 januari

    有关喂猫的快乐

    Scott:为什么喂猫会感到快乐呢……
    Lulu:和快乐的人或者事物在一起,自然也快乐啊。
    Scott:?你的意思是猫很快乐?
    Lulu:猫和你在一起多开心啊,具体地说,和肉串在一起。
    Scott:哈哈……
    Scott:不过仔细想想好像不是这样……这猫一开始还不肯吃……如果说快乐的话,应该是这猫把肉叼走的一瞬间。
    Lulu:你是说,你有驾驭它的成就感了,于是快乐起来。。。
    Scott:有那么一点……但不是主要。
    Lulu:至于这么复杂么。。。快乐之所以快乐,就在于它是简单的快乐啊。
    Scott:……这说法有点狡猾了……
    Lulu:你快乐的时候不可能没理由的,但是费心思找到这个理由,有必要么?
    Scott:人本来就没什么必要活着,我只是觉得找这个理由是很好玩的……
    Lulu:你的快乐和猫之间不断交流,传递,放大,于是最终很满足。
    Scott:这是C和F,不是我和猫……
    Lulu:本质是一样的。。
    Scott:不过如果我什么时候养个猫当宠物,还是有这种效应的。
    Scott:感觉有点像分享的快乐,就像某些动物找到食物就喜欢召唤同伴一起来。仅仅满足于给于=〉接受给于这一过程。
    Scott:准确地来说,我似乎对于猫是否满意这块肉并不关心。
    Lulu:那是?
    Scott:喂食这一过程的满足感,似乎包含分享的满足,以及好奇心在里面。
    Scott:就像小时候喜欢喂蚕一样。
    Lulu:那怎么能说你不关心它是否满足呢?你知道它一旦接受,就一定满足。
    Scott:不是……我只关心它是否接受,不关心它接受后是否满足。以及具体的接受方式,进食的动作等。或者说,对于给定的输入,观察其输出。
    Scott:我以前尝试过喂蚕各种东西……明知道无法食用的(比如纸)也是……
    Scott:邪恶的好奇心……
    Lulu:你这个恶魔……这叫戏弄的乐趣。
    Scott:恩……大概是这样吧……把蚕作为玩物……
    Scott:所谓儿童的纯洁,也不过是这种程度的东西么……
    (L强烈不满“纯洁”这个词……改成天真可能比较恰当……)
    Scott:女生可能移情作用更多一点(或者受到偏向这方面的教育),所以你可以和猫产生那样的快乐正反馈……
    Scott:小时候被灌输的道德法规少了==家教不好……
    28 december

    超然、信念、动机

    Scott:(我)一直以来作为精神支柱的某种观念。
    是用远远超越人类的视角看待这个世界。
    正如同超越自己,达到国家、民族的视角;(国家、民族主义)
    超越国家、民族,达到全人类的视角;(为了全人类的幸福?)
    超越全人类,达到所有生命的视角;(极端环保主义?)
    那如果以超越所有生命的视角看待这个世界呢?
    这个宇宙的归宿,无论是毁灭、永恒地扩张(现在科学界默认是这种)或是无限地再生,对于这仅仅是运行着的宇宙本身都是无甚意义的。(所以最终理性目标是不存在的)
    相形之下金钱、名誉、留名史册、民族的兴衰、乃至令人类征服全宇宙之类的丰功伟绩则更是极端地渺小和可笑的。
    由此所带来的便是绝对的绝望。
    然而一旦拥有这绝望,对于一切因欲望无法得到满足而导致的不幸便可一笑置之,所带来的便是摆脱了束缚的自由。
    即所谓的“My confidence comes from desperation.”
    Lulu:既然这些都坚定不移地趋向死亡,那么追求是否有意义?
    Scott:追求某个境界,可以有很多意义。比如满足该个体的好奇心,使该个体获得一种很高的地位(哪怕是自己认为的),或者有利于该物种的延续,或者仅仅是为追求而追求(被灌输的那种……)
    Lulu:那么当意识到一切终将死亡的时候,还会不会像以前那样执著地追求?
    Scott:这个问题就如同问我们为什么要活着。作为人类,我们终有一死,但是我们在活着的时候依然追求很多东西。
    Lulu:恩,你只是陈述一个事实,那么为什么呢,明知将死,为什么还在追求?
    Scott:恩……通常,人们在意识到自己必然将死,但是仍然有很多时间的时候,他们可以完成某种追求。但是如果没有足够的时间的话……往往会自暴自弃,或者说转而去满足较小的欲望(很多是破坏性的)(想象一下世界末日到来的话……)
    Lulu: 难道人们追求只是为了尘世的攀比,或者不甘心么?
    Scott:恩,人类的一切动机,终究源于本能或者类似条件反射的机制。
    Lulu:那么是否可以说,既然是追求某些东西的人,都不是超然的人,而仅仅是尘世的一个瞬间,为了自己卑贱的肉体?
    Scott:不一定的。所谓“超然的人”也有自己的动机。
    Lulu:超然的人追求超然的东西。
    Scott:有些动机被人们定义为好,有些定义为不好。
    几十年前,我们追求雷锋精神,觉得那是光荣的,值得追求的,也丝毫不奇怪的。但是现在我们却带着怀疑的目光看它,觉得那精神很超然,很不可思议。
    Lulu:恩。
    Scott:我们自从出生就被灌输入很多观念,比如道德之类的,形成类似于条件反射的机制,加上助人为乐的确能带来愉悦感,和当时的社会氛围共同作用,就形成了雷锋精神。
    Lulu:人们的看法取决于社会观念,这本不是超然。
    Scott:举个例子?
    Lulu:看透着一切。
    “我们在这个世界上都是异乡人,身体就是灵魂的坟墓,然而我们决不可以自杀以求逃避;因为我们是上帝的所有物,上帝是我们的牧人,没有他的命令我们就没权利逃避。在现世生活里有三种人,正象到奥林匹克运动会上来的也有三种人一样。那些来作买卖的人都属于最低的一等,比他们高一等的是那些来竞赛的人。然而,最高的一种乃是那些只是来观看的人们。因此,一切中最伟大的净化便是无所为而为的科学,唯有献身于这种事业的人,亦即真正的哲学家,才真能使自己摆脱‘生之巨轮’。”
    Lulu:这里面说的“净化”,“摆脱生之巨轮”,不就是超然么,其途径就是真正的哲学家。
    (附注:所谓看透一切,其实还是要看视角的,不同的视角得出不同的终极目标,如追求民族的振兴、追求全人类的幸福等等,不过至少都会认为世俗的这些东西很没意思。另外“超然”的概念也可以扩充到“远离世俗生活”,后面讲的也是基于此概念)
    Scott:有关俗不俗的,终究是人们给出的定义。就比如说献身科学,有几种情况:
    一种是为了利益,就不说了;
    一种是为了荣誉,也不说了……
    一种可以是为了比如集体的荣誉,前面也提到过了……
    Lulu:相比于希腊世界的求知,这些都太俗!!!
    Scott:还有一种就是纯粹的为了真理。
    Lulu:恩,纯粹的真理.
    Scott:所谓纯粹的为了真理,其动机是什么?也是本能,不过是高级神经系统所特有的本能,想要理解这个世界,理解各个感觉输入的相关性。
    Lulu:不,好奇和求知是有差距的,希腊人把求知作为一种生活方式,而不是日常生活之外的。
    Scott:的确在一定的社会氛围之下,求知可以成为一种生活方式,但是最根本的驱动还是好奇心,特别是对于世俗生活感到厌倦,受到太多挫折的人来说,想要追求一些其他方面的满足。
    Lulu:好奇带来的求知,俗,是为了卑贱的目的。求知,并不是为了现世的愉悦感,而是超然的。
    Scott:卑贱有其定义。如果将其定义为本能所驱动的东西,那么人类本身就是卑贱的生物。
    Lulu:这就是超然之所以有必要的原因!人不能是卑贱的动物,应该超然于本体。
    Scott:那就改变卑贱的定义了。比如好奇心这种是高级神经网络层次上的东西,已经可以算超越肉体了,可以视为是不卑贱的。
    Lulu:不......好奇心仍然是卑贱的。
    Scott:那么什么是超出本能之外的?条件反射?(或者说被灌输的理念)
    Lulu:求知应该像吃饭一样,不断吸收,才是不卑贱的。
    难道吃饭是因为饥饿难忍么,吃饭是为了维持生命。
    Scott:生存的本能。
    Lulu:同样,求知也是为了维持生命,超然的生命。
    Scott:那就是属于被灌输的观念,某种类似于道德的东西。
    Lulu:不是道德……当人们这样做的时候,并不认为这是一种美德的表现。所以这样的求知就是超然。
    (注:Lulu指的是那种自己悟出来而不是被别人告之的,所以说“被灌输的观念”的确不恰当,即使是说“被灌输”,也是自己给自己灌输。不过一旦受视角的局限,便是不完全的理性,即存在一个“伪终极理性目标”。)
    Scott:举个例子。
    比如说我是个杀手。(动画片看多了……)
    我的任务就是杀人(也可以是某个坚信着的终极目标)。
    为了杀人,我吃饭。
    我不认为杀人是美德,我也不在乎世俗的生活。
    我仅仅是要去杀人。
    Lulu: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说,杀人和求知是等价的。
    Scott:杀人对于杀手来说, 就像求知对于你刚才所假设的超然的人。
    Lulu:完全等价。
    不过通过怎样的途径来达到超然,也是受社会的限制的。所以杀人这个方式行不通,你还没超然呢,先被枪毙了,所以虽然自己认为这样的枪毙是一种涅磐,但就此终结而已。
    Scott:但是,对于为什么杀人,为什么要求知,他们完全没有过问,这是不完全的理性。
    (只是受某个被自己灌输了的观念驱使)
    Scott:所以说,这种超然也可以认为是俗的。
    (有关理性自由的内容见《灵魂、意识和自由意志(三)》)
    25 december

    有关灵魂、意识和自由意志(三)

    第三章 宿命论和自由意志
    (可看作对语录第39条的解释)
    Scott:真正达到自由的办法,就是由理性来选择一种本能或是某种观念(一般会排除这个)作为动机,
    只有这选择的过程可以说是自由的。
    Lulu:理性自由。
    Scott:不过,这一选择的自由,也和我们平时的所谓“自由”不同,也是被决定的。
    Scott:思考一下在宿命论背景下的自由意志的问题。
    “自由意志是幻觉,一切的选择、行为都是被决定的,这个事实葬送了传统意义上的自由,同时却指引了通向真正的自由的道路。即使是幻觉,对于我们的意识来说却已经足够真实,人类自古以来所追求的所谓自由也是如此。包含了人类自身的这个世界是那样简单,并不存在任何强大的外在条规和僵硬的宿命束缚着我们的人生。”——语录第39条
    Lulu:解释一下。
    Scott:宿命论的立足点是:不管是经典的还是量子力学的,即使世界是不可计算的却依然是被决定了的。
    Scott: 我们所思所想所做所为也是被决定了的。
    Lulu:恩。
    Scott:然后呢,大家喜欢把这个推广一下,觉得“我的行为也是被决定的阿”,“我干什么都是没用的阿”,很沮丧很绝望。
    其实呢,如果不把精神和物质分开来讨论,就显得很自然了。
    你在想“我的行为也是被决定的阿”这句话这一思考过程,虽然也是被决定的,但你并没有察觉。我们平时所谓的自由意志,并没有出现任何被强力干涉的感觉,虽然他们都是被决定的,于是,“即使是幻觉,也显得足够真实”,我们所一贯追求的自由,也不过是这种层次上的东西,只要我们觉得是自由的就是了,于是自由便在宿命论下成立了。
    Lulu:你是说,我们所追求的所谓的自由,也是被决定了的,所以也不是“自由”的。
    Scott:恩,但是我们依然可以追求自由。
    Lulu:恩,即使被控制,但我们仍然可以追求我们可以控制的那一部分。
    Scott:恩,即使这实际上是幻觉,只要我们觉得“是我们在控制”。
    Lulu:我们在被控制的情况下,也可以觉得在控制其它的,这就足够了吧。自由并非绝对的自由。
    Scott:恩,然后是类似地,将宿命论推广到伦理学。
    如果说,犯罪者之所以犯罪也是被决定了的,是命运,那么是否该加罪于犯罪者呢?
    Lulu:...这就是狡辩了。不能因为是受控制的,就逃脱责任,因为这个控制对于所有人都是平等的。
    Scott:与其说狡辩,不如说是佯谬。
    这其实可以做一个类比,不知道是否恰当:
    (只考虑经典物理的情况下)
    我们在研究热力学现象的时候,使用的是统计学的原理;而原则上,我们可以用牛顿定律来计算出每个分子的运动,从而得出在统计学方法得出的一切结论。但我们在讨论热力学问题的时候,依然使用的是统计的方法。
    Scott:对于伦理学之类的社会科学来说,我们对于人类社会所遵守的准则,使用的还应该是人类社会的法律。为了维护社会的稳定,该惩罚的依然惩罚。加上我前面说的有关自由意志的说法,对于罪犯来说,他作出的罪恶行为,依然是基于其自由意志的,即使这是被控制的;但是我们自古以来就生活在这自由中,所判断善恶的标准也是基于这种自由的。
    Lulu:恩。
    Scott:当然,如果是精神病人,那么连这种自由也失去的话,还是可以作为法律的例外的。所以精神病人一般是接受治疗而不是法律的制裁,这也是合理的。
    Lulu:恩。
     

    有关灵魂、意识和自由意志(二)

    第二章 感觉剥夺实验
    Scott:说说我那个思想实验。所谓“感觉排除实验”.
    Scott:首先除掉视觉。
    Lulu:。。。这个实验真残忍阿。(Scott想起了薛定谔的可怜的猫……)
    Scott:如果我们除掉了视觉,会发现我们的主观世界少掉很多内容。
    假设我们自出生时就没有视觉,我们就无法想像看得到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Lulu:恩。
    Scott:好,继续剥夺……然后是听觉……(Lulu想到沙加……)
    Scott:排除听觉的时候有一个很关键的问题,就是语言。我们在思考的时候很依赖语言,或者说,声音。如果自出生就没有声音,我们的思考方式就和现在不一样了,比如借助视觉等等。
    Scott:好,继续剥夺……味觉、嗅觉无关紧要,先弄掉……接下来到最关键的了,就是触觉,你可以想像没有触觉的自己么?(先假设仅仅没有触觉的情况)
    这种感觉通常会在感冒的时候产生……那时候触觉很迟钝,会觉得自己很虚幻,这个世界变得很不踏实。换句话说,触觉是使我们确认自己的存在的重要感觉。
    Lulu:我们是否存在,是决定于是否感觉到他物的存在?
    Scott:不,只能说是确认自己的存在。
    然后稍微想像一下五感全部剥夺的情况,这时候是不是只剩下头脑里想像的东西了?
    (我好残忍……)
    Lulu:恩,对,意识。
    Scott:好,然后,我们头脑中的这些东西是哪里来的呢?
    如果从来没有过视觉,即使头脑中也想象不出看到的东西;如果从来没有过听觉,从来没有过触觉……那是否意味着就没有意识了?
    Lulu:应该没有了吧,没有输入,怎么有输出呢?
    Scott:那如果我们曾经有过五感,现在被剥夺了,那我们头脑中的东西只能来自于记忆。换句话说,我们的意识中有很大一部分来自于记忆。
    Lulu:大脑是一种记忆系统。
    Scott:接下来就可以讨论意识的机制究竟是什么了。
    假设我们没有记忆,或者说,没有经历过大多数的感觉,比如刚出生的婴儿,那我们认为该个体没有意识,至少说,意识不完全。(婴儿没有意识,一个重要的推论……)
    Lulu:对。婴儿也没有产生高等意识的能力吧。
    Scott:有一个例子可以作为辅助证明,就是如果把刚出生的小白鼠一直关在黑房子里,以后其表现出来的智力将比正常的小白鼠低很多。
    Lulu:这是大脑发育的问题,需要感官刺激。
    Scott:恩,大脑发育和感官刺激有很大的关系,也就是说,意识的形成应该和感官刺激也有很大的关系。
    Scott:然后,我做了一个猜想,所谓意识,就是这些感官输入信息的相互作用产生的现象,包括大量存在于记忆之中和少许现在的。(其实神经网络似乎告诉我们,记忆的存在方式就是各个单元的不同连接方式)
    Lulu:恩。
    Scott:也就是说,可以认为,我们的大脑可以认为是一个巨大的神经网络。
    Lulu:神经网络是大脑的简化。
    Scott:各种输入进入神经网络后,各个神经单元的连接方式发生改变,然后这种连接方式,表现了各种感觉输入信息的关联和组合。从而产生了记忆以及意识。
    (参考:Scott:有种说法认为,意识是记忆的一种“微分形式”,说白了就是,意识是记忆的一个片断。)
     
    (未完待续...)
     
     
     
     
     

    有关灵魂、意识和自由意志(一)

    第一部分 什么是灵魂
    Scott:灵魂是什么东东呢?一般怎么定义的?
    Lulu:有人可以给灵魂定义么?
    Scott:那灵魂是什么? 或者说,我们只能说,某某东西有灵魂?
    Lulu:超越肉体和时间,及一切可感知的存在……
    Scott:这好像是哲学家们给随便下的定义……(编者注:伪哲学家……)
    Scott:灵魂和灵性是不是比较接近的?我们一般怎么看出来什么东西有灵魂?
    Lulu:这个。。。看得出来么?最多只能感觉到似乎有灵魂的存在,存在与否还另说呢,玄妙的东西,于是不负责任地解释为灵魂的作用。
    Scott:怎么感觉到的?一般地,或者说普通群众的观点,认为至少人是有灵魂的(阿庆嫂。。。),养宠物的会推广到猫狗身上,于是灵魂就成为一种接近灵性的东西。
    Lulu:灵魂和灵性还是有区别的吧,灵魂应该被认为是不死的,永存的。
    Scott:这是灵魂的性质(并且是可能的性质),不是灵魂的定义。
    Lulu:你如何给灵魂定义?
    Scott:判断灵魂存在与否,最终是基于我们的感觉。比如我们发觉猫狗很善解人意,你的想法被他们察觉了,就认为至少他们具有灵性,然后至少我们会认为自己是有灵魂的,然后会把自己具有灵魂的特点移情到猫狗身上,比如认为他们也会具有比如感情、意识等等,于是就认为他们也有灵魂。
    Lulu:某种发达的智力不能认为是灵魂吧,有感情和意识就是灵魂么?灵魂是最深处内心世界的整体代言。
    Scott:不能用某些人概括出来的灵魂可能具有的性质来作为灵魂的定义。灵魂这个东西之所以含糊不清,是因为这是某种出于感性的认知,我们觉得,某种东西和我们一样,也会有感情拉思想拉等等主观世界的东西,或者说内心世界,就认为他们有灵魂。
    Lulu:内心世界,恩。
    Scott:然后,某些哲学家开始思考了,这种内心世界是啥呢?然后才有诸如:可以和肉体分离(一般是基于梦境得出的结论);永存(和宗教混在一起)(某些人死而复生,其实是大病后痊愈)这些性质出来,然后有二元论的说法(Lulu:唯精神的一元论也是)。然后么,大家去研究这个灵魂,给出各种“定义” (比如“灵魂是最深处内心世界的整体代言”,“超越肉体和时间,及一切可感知的存在”),显然本末倒置了,超越了灵魂本来的含义,附加了很多东西了。
    Lulu:说了那么多,你定义一下。
    Scott:简单地来说,按照一般人的看法,我们的感情、意识、自由意志等等这些主观世界加在一起,就是我们的灵魂,或者说,灵魂就是我们的主观世界的一种玄妙的说法。
    Lulu:恩,修饰一下,不过我觉得。。。灵魂应该是整个主观世界的主宰,最终的幕后主导者。
    Scott:哈哈,那就是自由意志了。在《惊人的假说》里面,讲到的小矮人,我们无法摆脱头脑中的小矮人的观念,就是我们所认为的灵魂。
    比如说我们的视觉,我们现在阐述的都是些表面的机制,解释到了神经冲动传输就停止了,小矮人就被认为是接收这些神经冲动的。
    Lulu:就是说如何感知接受的信号的。
    Scott:恩,不过克里克也没讲清楚究竟小矮人是什么,不过按照我的理论,这个小矮人是一种幻觉(一般意义上的幻觉,不是心理学或医学上的“幻觉”)。
    “自由意志”不是像我们通常所认为的那样是“自由”的。
    (未完待续...)
    04 december

    有关创造力的机制

    如果机器因为其过于复杂而出错,那么机器就可以被称作为人类了吧。
    ——Kevin           
     
    Kevin:我们怎么让机器有创造性?
    Kevin:出错。就是出错。
    Scott:考察一下人是怎么有创造性的。
    Kevin:恩。
    Scott:恩……对于人类的创造性,有一点就是:随着年龄的增加,创造力递减,经验的增加导致创造力的降低。创造力的来源我觉得是人脑中信息的随机组合。
    Scott:比如一个小孩子,会想到“会飞的车”。把车和飞联系在一起,因为他对于车和飞的具体信息不够完善。当他长大,了解到车的定义就是一种“在陆地行驶的交通工具”后,就会否认其和“飞”的联系。或者说,“车”和“飞”的组合被削弱了,与此相关的创造力就消失了。
    Kevin:恩,但是成年人仍然可以想象出很不错的各种奇怪的车子,虽然他们知道这东西不存在。
    Scott:恩,考虑成年人中富有幻想的……首先应该是不急于否定,然后有丰富的阅历或善于观察,这样信息随机组合出新东西的概率也较高。
    Scott:听音乐似乎可以促进这一过程而产生所谓的“灵感”。我就是那时候想出来的:D
    Kevin:随机组合是一种超越逻辑的思考……
    Scott:恩……创造力是不是就是和逻辑思维不同的思维形式呢?(Scott注:有关逻辑思维还有待讨论)
    Kevin:创造过程中肯定有逻辑推理在里面,但创造的关键并不在逻辑推理。
    Scott:所谓的创造力是不是就是创造的关键呢?
    Kevin:有的时候我们得出非凡的、史无前例的结论,只是因为我们对事物理解正确了,从而作出了正确的逻辑推理……关键在于,对事物的正确理解是不是具有逻辑性的表现。
    Scott:随机组合在逻辑上有效?
    Kevin:大致上定义,就是产生出什么新的东西。一般指思想。如果是其它的什么东西,总可以归结为思想或,低级一点——想法。
    所谓的创造力,就是创造的能力。所谓的XX能力,就是能够用比较省或者比较快地XX……
    那么无论是通过逻辑思维产生的新东西,或者通过“灵感”(随机组合)产生的新东西,都可以称为创造,那么这样的能力都是创造力了。
    仅仅通过逻辑思维,在大多数情况下是无法创造出那么多东西的,因为大多数情况下都信息不足。
    Kevin:还有就是要使机器具有创造力,那么必然要使其具备一定的复杂性,从而导致像人脑一般的不确定性……
    Scott:恩,现在的机器没有创造力,是工作原理的关系,换成神经网络会好很多。
    Kevin:神经网络是个很好的结构,它可以足够复杂……
    Scott:恩,出错=〉创造,绝妙的想法,生物的进化也是这个样子的说。
    Scott:有关逻辑性的创造力……举个例子?
    Kevin:比如说,怎么解一道题目……从来没人解出来过……因为方程很恶心……有人不怕恶心,并且对一系列虚幻的概念很清楚……那么他就有可能解出来。解出来的东西是前所未有的,就是创造。大概就是这样吧,薛定谔在推波动方程的时候就是推理+猜测。
    Scott:猜测是创造吧,推理好象不算。
    Scott:有关那个例子……我觉得不妥,比如我们用superpi计算pi,有人算到10^10位,然后有人算到10^10+1位,这不算创造吧,或者说,至少没有“创造力”的参与。
    Kevin:区别……在于……没有区别?等等哦。我看到个榔头,看到个钉子,看到个木板。我为了做什么东西,XX,这算不算创造呢?是不是取决于我在之前是否知道榔头能XX呢?或者说,我不知道,那么我推理:榔头很硬,钉子很硬,榔头很重,可以把钉子XXX而我自己不伤血……最后推导得XX。那么这是不是创造呢?如果是,那么我之前的算不算推理呢?或者说,实际上我写了那么多……和XX,是不是实际上无法严格推导呢?
    Scott:这似乎涉及到推理的定义了……
    Kevin:关键是推理的定义。用已知的东西做类比?因为不知道类比是否正确就这样做了……因此是创造?
    Scott:恩……推理的过程中包含创造吧,举个例子:小孩子喜欢乱动,随机地玩榔头和钉子(危险……)然后碰巧……完成了XX(Kevin:猴子弹钢琴……)。但是对于大人,这个过程可以在大脑中模拟,然后发现,“哦,榔头可以砸钉子,可以完成XX”这个符合逻辑,就创造了……
    Kevin:创造的定义……我那样说可能太宽泛了吧……
    Scott:我的观点是:
    创造力源于信息的随机组合,然后组合出的信息经过判断是否合理而决定是否被采用……
    Kevin:我觉得说的对……不过那种组合还并非“完全随机”
    Scott:不过现在想也有问题,比如:我们一般不会把车和飞联系在一起后,觉得可笑再加以否定。
    Scott:除非这种过程不出现在我们的意识中。
    Kevin:潜意识中就过滤了……
    Scott:你说的对,那种组合应该不是完全随机的。比较熟悉的信息用得比较多。
    Scott:恩,这也是决定创造力的重要因素!如果整天从事乏味的工作,就创造力低下了。
    Kevin:恩,组合出的信息经过判断是否合理而决定是否被采用有潜意识的也有意识层面上的。
    Scott:有道理!
     
     
    01 december

    coding是会上瘾的……

    不coding久了就一直不想coding,但是一旦开始coding马上就兴奋并且欲罢不能,简单地说就是上瘾……
    感觉是一种类似于征服欲的东西,像解决一个难题、完成一件大作那样。
    消耗的能量大,但是回馈的内啡肽也多。
     
    30 november

    有关音乐刺激思考的机制及其他……

    昨晚听牛弹琴,真是享受啊~可惜周边环境太差了,真是煞风景……
    恩,享受的时候思维果然也很活跃,大致得出了几个结论。
    1、音乐能够放松听众的心情,把听众从繁琐的日常事务中解脱出来,原来那种比如担心明天要交物理作业的烦躁都消失了,处于一种没有杂念,相当适合思考的状态。
    2、音乐本身营造了一种意境,结合听众自身的经历在他们的头脑中展现出相应的画面,激发想象力和创造力(有关想象力和创造力的机制正在研究中,目前认为是记忆片断以某种方式重组),产生灵感,以至于“顿悟”。
    3、音乐本身带有作曲家和演奏家的感情,在高潮处经常和听众发生共鸣,有时会得出一些“人生的感悟”之类感性化的哲理,通常是将原来的感情放大了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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